我覺得我什麽都不能說,一說就錯。
最近好像和身邊的人都疏遠了,玥不怎麽找我了,偶爾見到珊,賊只是放假前見過,Monica已經好久沒有來了…… 然後這時我總是很想念那些形影不離的日子。 不見面就代表疏遠?又好像不是。
我縂像個詭辯學者,在腦子裏反復推立兩种觀點,自己和自己辯論。
那天重翻絕對小孩,說淚水比汗水更容易讓體重減下來。
不知道賊的禮物要怎麽給她。
不知道Monica什麽時候才回來。告訴你哦,你的座位換到我前面的左邊了。
其實老淩的課講的很好,數學也進步了很多。
走走停停,寫寫刪刪。 還有多少話能和誰說。
今天起床的時候身上裹了厚厚的毛巾被。
真的挺冷。
ps.從來不會有一篇日誌會一直留在這裡。 就像是什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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